一只手垫在男人脑后,此时掌中满是那银白发丝细密微凉的触感。
他看着面色苍白的朝晏,神情阴沉得仿佛要滴下水来。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这不是殿下用事实告诉我的吗?”
朝晏知道江声这是在说气话,修长白净的手指落在他因为愤怒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语意幽沉。
“那你见过有谁讨厌一个人,还为他特意来医院抽取自己的腺液。”
江声眉梢微挑:“我今天不就见到了。”
朝晏看江声这副锋利刺人的模样,嘴角弯起来,他的手指缓慢滑到对方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悠然画了一个圈。
“是不是因为我这样做对身体不好,所以你生我的气。”
江声被这近乎暧昧的动作弄得浑身肌肉紧绷,看向男人的目光暗沉了几分。
闻言,他没好气地瞪了朝晏一眼:“不然呢,咬一口也就几分钟的事,你非要来医院抽腺液,我难道不该生……”
青年的那个气字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