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森寒,漆黑的眼眸中仿佛燃着幽火,隐隐可见一片朦胧的腥色。
“朝总玩完了,挺快的啊。”
朝晏早就想下桌了,最一开始是因为他赢了太多筹码,不好在那个时候下桌。
后来是被宋应淮给绊住了,烦人的家伙。
下来时,他才注意到这里的牌局,牌桌上的人都衣衫不全,周围人看得津津有味。
而江声输了牌局,正准备脱身上的那条运动裤。
朝晏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当即就准备把江声带下牌桌。
“别玩了,我们回去。”
男人嗓音低沉暗哑,压抑着不为人知的幽沉情绪。
江声挑眉看着朝晏,要笑不笑道:“朝总,你的局结束了,我的局想要什么时候结束,你说了不算,只有我自己说了才算。”
他靠近男人,在对方耳畔压低声音幽幽开腔。
“你也可以用金主的名义带走我,毕竟你在我身上花了一千一百万,为了钱,我可以听你的话,朝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