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等久了。”
男人的声音还是江声熟悉的那种凉淡,像是一片薄冰,一缕新雪。
青年稍微定下杂乱无章的心绪,拖着悠哉的腔调出声。
“还行,朝总贵人事忙,我理解。”
朝晏的手从青年耳后悠缓滑落,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右耳。
晦暗不明的情绪随着微微垂下的双眸落下,无孔不入的侵略感在寂静蔓延。
“理解就好。”
江声被对方眼里的刺意弄得头皮发麻,又不觉得讨厌,甚至有种心头燎热的刺激感在蓬发。
他散漫地扬了扬眉,雄性动物骨子里天生的征服欲浸染在那双凌厉锋芒的眼中,如同夏日田野间燃烧起的一团野火,粗横野蛮地冲撞过去。
“干嘛这么看我?几天不见,想我了?”
江声把白天方助理用来调侃他的话,直接拿了过来,用在对方的顶头上司身上。
朝晏目光幽沉,仿佛暮色时分残阳铺展的湖泊,无声微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