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尔摸了摸顺从的挂在自己耳垂上的小雏菊耳坠,暗暗下定决心。
君冥并不是对他毫无兴趣,只是在等一个契机。
阿塔尔不知道君冥在等什么,但是他可以感受到,比起行为上的亲近,君冥更希望自己懂他。
阿塔尔将君冥买给他的花束,原封不动的插进了花瓶里。
花束只有一根绸带绑着,不需要解开,也不需要重新摆弄。
原模原样的,就很漂亮。
阿塔尔看着花瓶里的花出神。
然后被敲门声打断。
“笃、笃、笃。”
这屋子里只有君冥和阿塔尔两个虫,墩墩没有手,敲不了门。
所以门外是谁就显而易见了。
阿塔尔慌忙起身,给君冥开了门。
“雄主怎么来了。”
君冥缓缓踱步踏入阿塔尔的房间。
“来把某只害羞的小虫子抓出来。”
“省得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君冥走到床边,坐下。
刚刚在星舰上,君冥就察觉到阿塔尔的情绪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