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是吗?但威尔特,我欺骗了你,我不能回去,‘唯一存活的可能’并不存在。”
威尔特无措地睁大了双眼,在紫晶包裹下显得尤为呆愣,他的声音透出来时又闷又响:“为什么!”
“是我自己葬送了唯一的可能。”伊维多说,下一秒,无穷的黑雾从遥远的虚空而来,瞬间缠绕了他的全身,当它们一点点虚幻退散时,以往那个安静温和的伊维多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不是蓬松的乳白色长袍,是紧身的黑色短装,显露出高跟尖靴和细肩窄腰,手腕与小腿处缠绕的麦环被黑雾取代,眼尾的麦穗纹也成了一圈细长的浅红,他唇色极深,仿佛垂涎的樱桃,眉目张扬妖艳,一眼就有勾人心魄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