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是道侣,是相伴一生的人,你这样小心翼翼让我觉得我们就像是不熟的人,你明白吗?”
要是平常说这些,牧清寒可能不会理解,但厉无咎已经用留影镜告诉了他,他确实有些拎不清了。就像刚刚,他确实没怪师叔故意丢了留影镜,只是有些疑惑,多的也没有了,要是师叔满怀愧疚的看着他,用歉疚的语气说“允执,我对不起你,我……”,那他一定也会非常难受。
眼看着牧清寒想通了,厉无咎松了一口气。
牧清寒刚想明白自己的问题,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总是有些尴尬的,厉无咎也没强求他,又坐下了,手一挥,重明载着留影镜飞了上来。
牧清寒的乾坤袋还在厉无咎手上,他把留影镜放了进去,“喏,没掉,好好收起来。”
牧清寒接过乾坤袋,挂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