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重新拿上自己的诊疗本:“予青,这是我们实验的第二次。我重新开始问,你做好心理准备。”
林予青的额头渗出了汗,她却好像没察觉,点头。
“认识我吗?我是谁?知道外面等着谁吗?”
“你是吴荔原,和我是朋友。外面是等着来给我做麻醉的小冉和你的妹妹荔山。”
“你的兄弟姐妹待你如何?”
“他们恨不得我立刻去死,但又不想让我就这样毫无价值的去死。林越山是个笑面虎,刚去的时候他将我关进了地下室里,并且让其他人一起来欺负我,那年我十二岁。”
“你在家里过得如何?”
“我不知道。对他们来说,我是只配生活在地下室和阴沟里的老鼠,在他们面前只能夹着尾巴做只老鼠。林越山将我培养成他处理脏活的工具,我只需要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