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哥哥折磨着嫂子,我好像也是。可是有一天我不想再这样做了,在她说她喜欢我之前。我给她做很难吃的饭菜,我欺负她绑着她,我带她偷偷地出去过……那一刻,我觉得我好像在梦里醒了。”
“吴院长,我做这样的梦正常吗?”钟蔓菁说的很快,甚至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仍旧是专注而认真,“吴院长,我好像喜欢上我嫂子了,不想让她和我哥哥结婚了。我这样正常吗?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滴——滴——”
后面有车来了,而吴荔原的车就刚好堵在闸机口。吴荔原皱了下眉:“不好意思,或许你这些问题需要去问另外的专家。有什么精神上的问题我们明天再——”
钟蔓菁的手摸上了她的车把手:“吴院长,这件事已经快把我折磨疯了。请您一定要听我说完可以吗?我知道现在是您的下班时间,可以付三倍的诊疗费,能不能让我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