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大半夜不睡觉去看司遥烧画,还以为有什么抓马的情节呢,没想到折腾半天就这。
果然是他想多了。
司遥蹲着依旧有些不死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捏着地上的灰烬,脑子里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她一个大祭司,现在这种问题都搞不定了?
难道是因为死得太久了?
这些天她学到一个新的词,叫挥发。
说不准是她脑子挥发了?
秉承着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的原则,司遥觉得应该还是因为死得太久了。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声音,司遥闻声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来人,宋闻景!
那个苏韵桐反复提起的男人,司遥一下就对这人来了兴趣,视线还是毫不掩饰地落在宋闻景身上。
她有点点好奇,什么男人竟然值得费钱又费力,长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