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了。”
祁月白点头,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她什么意思。
夏凌帝让他们都起来,候在一旁,等候祁月白的消息,忠勇侯这会儿害怕地不敢再多言,只是心中一直在揣测,到底是谁的心声,为何能知道的如此清楚。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祁月白赶回来禀报:“父皇,儿臣带仵作查验,楚玉儿是被人勒死之后,伪装成上吊,不存在自杀一说。”
“哼,忠勇侯,好大的胆子,污蔑朝廷命官,你这是知法犯法,该当何罪?”
夏凌帝一拍桌子,带着怒气说来,忠勇侯扑通一声再次跪下。
“皇上,臣……臣也是受蒙蔽,臣回去之后,一定严查,还林大人一个清白。”
夏凌帝甩了甩龙袍坐下:“家风不严,御下无方,老侯爷英勇无双,战功赫赫,却没想到……既如此,剥夺忠勇侯府世袭制,交出残害庶女之人伏法,以证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