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成神,你是来渡劫难的神吗?”
“因在平景不得圆满,所以有了这一世,我是你的什么呢?渡劫的棋子吗?”
怀安不知南澈为何会做这般猜测,他的心跳飞快,脸上还维持着茫然的神色,“南澈,那只是话本,我是平景皇帝,与你自幼一同长大,缘分纠葛有了这第二世。或许也月老的姻缘簿上我们是一对怨侣,前尘恩怨未尽。”
“是吗?”南澈擦去怀安鬓边的冷汗,将怀安抱进屋,“我不过随口一说,你是我的妻,不会有旁的身份。”
方才的质问与猜测被南澈轻描淡写的揭过,怀安心底的不安却愈发的深重。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夜里木屋里的烛火被吹灭,窗外的雪声沙沙,怀安睁眸看着漆黑的夜空,南澈的胸膛紧贴怀安单薄瘦弱的脊背。
彼此的温度传递,房间里只余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