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澈的唇边带着笑,他双手托着怀安的赤足,跪在怀安脚边,漆黑的眸与怀安对视,眸底无半分笑意。
怀安若真对晏旧辞留有情意,他该毛骨悚然了,于是他的神色有未能掩饰妥当的恨意,长睫垂落,话语里带着紧张的意味,“老师...晏旧辞他是反贼,如何处置,皇上无需过问我。”
南澈清楚看见怀安的恨和身体的紧绷。
他嫉恨,嘴巴咽下满口的碎玻璃渣,又在这种自虐中得到些痛苦的爽感。
没有关系,怀安再喜欢晏旧辞如何,他只能留在自己身边,违心的说出喜欢与爱,痛苦和欢愉都由他掌控。
这怎么不算长相守?
南澈说过怀安自由就真的没有再拘着他,但也仅限于宫门内。
怀安记着自己同南澈说过的话,去金銮殿陪过几次南澈看奏折,只是那些大臣看他的眼神让怀安实在觉得尴尬,他去过几次之后便不肯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