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说道。
闹?他闹什么了?谢清玄鼻头一酸,眼眶发红,他没闹,他只是再也不想靠近柏桓了。“我没闹,你能不能别管我了。”
“不管你?你有心疾你不知道吗?静心。”柏桓还是那样地波澜不惊,哪怕说着教训别人的话。
谢清玄不听,还是接着挣扎,两个人就像较劲儿一般,他越挣扎,柏桓攥着他的手掌就越收紧,紧到谢清玄的腕骨都有些痛了。
柏桓这人,看着温润,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其实控制欲强得很,以前谢清玄很乖,几乎从来不忤逆他,所以今日谢清玄没那么听话,柏桓潜在的控制欲就出来作祟了。
他像是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将谢清玄禁锢他的身体与雅室的木门之间。
两个人离得很近,谢清玄几乎能感受到柏桓在自己头顶的温热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