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意清恢复力气之后便起身去了河边梳洗,再未与何楚云说过一句话。何楚云无所谓地撇撇嘴,只要这病秧子不要为了毁约在这荒郊野岭将她杀了就好。
但她知道根本不可能。邓意清他连个兔子都慈悲发作不忍吃,哪敢将她一个大活人杀死。
人善被人欺。
邓意清越退缩忍让,她便越得寸进尺。
不过正当她想着要不要讲几句好话,哄这病秧子出去弄些吃的回来时,便听得远处隐约传来呼喊声。
何楚云眼睛一亮,轻呼:“邓公子,是喜灵!”
而那邓意清却将她的话置若罔闻,甚至还砸擦火石准备生火。
何楚云倪了一眼,病秧子莫不是因着与她置气,当她骗人呢不成?他没听到?
眼见能出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出去循着声音回喊:“喜灵!”
平日里喜灵叽叽喳喳扰人得紧,今日听来却如同仙乐。
那边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她的喊声,便见十几人拨开丛丛杂草出现在她眼前。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