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琴师锦奴,可她就是觉得这人在侮辱俞文锦一般。
若真是俞文锦,别说一个小小武官家的小姐,所有世家大小姐都配不上他。
何楚云不想再与她多言,寻了个借口回到座位。
她双手放在桌下暗暗搓着,心里翻来覆去不得平静。
若她还是名副其实的国公之后,定要将这里每个发出嘲笑之声的人皆惩罚个遍。可她现在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落魄郡侯之女,她没那个能耐了。
何楚云无奈,做不到的事她便无需去想。况且这人又不是真的俞文锦,她作甚如此动气。
可,实在太像了……
锦奴似乎感受到了这首席上的华贵小姐看了他好几次,也抬起头瞧了她一眼。
两人的视线不经意般碰到一块,锦奴似怕得罪了贵人,立刻低下了头。
锦奴几曲奏完,场上乐器换了筝,他便退到一角坐着。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