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懒得摘下来,偶尔在浴室两个戒指撞在一起,尤溪总会听到轻微的声音,她还问过裴锐是不是真的有声音,裴锐当时笑了,尤溪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但是最后她也没有得到答案。
“下周回来我们一块回家看看?”
“上周……”尤溪只是刚开了口,很快明白他说的是她家。
尤溪:“好。”
裴锐第一次去她家的时候很不习惯,裴锐从生下来就一直在市里,第一次去农村就是去尤溪家里,尤溪家里在村里不算很穷的,平房里的地是用红砖铺的,外面的墙还在前几年扶贫的时候贴了白瓷转。院子里是土地,靠外墙的边上有一块菜地,不过裴锐去的时候已经是十月,只有黄色的土地,其余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也不好看。
可哪怕是家里再整洁,比起瓷砖地面来说,还是有浓浓的土地味,裴锐没有表现出什么,至少在尤溪的父母看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