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觉得自己和崔氏有相像之处。
“若是我爹背着她做了什么,她便是这般连环追问,每回我爹都要汗流浃背。我以前觉得他太过夸大,若是没有对不起娘何必如此,今日……算是体会到他的心境。”
“……你莫不是在骂我严苛?”
“不是!”章文昭忙否认道。
以前宁远不会说话,安安静静乖巧可人,是以他从不知道对方竟是这般伶牙俐齿之人。不过也好,现在的宁远充满活力,他更希望他是现在的样子。
“我原本没有多想,你越是这般,反倒越叫我怀疑了。”宁远在雅间内环顾一周,没找到趁手的物件,干脆去窗边拿了用来支撑窗户的叉杆,在手上转了转,挽个棍花向前一递,支在章文昭下巴处。
章文昭配合地随着叉杆的上挑抬起了下巴,就听宁远继续道,“老实交代吧,否则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