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程来看远儿的,去别处坐是什么道理。”宁平江拒绝道。
“是啊,药味怕什么,妹妹身体要紧。”叶清灵附和。
“殿下伤在肩上,本想着我扶她下床来见兄长嫂嫂,既是如此你们便随我来。不瞒你们说,殿下身子比常人弱,我其实也舍不得他随意走动。”章文昭的语气比平日见宁平江冷淡几分,可见他刚才的受宠若惊就是故意演的假。
宁平江夫妇听出章文昭言语间的疏离,并未接这话茬,眼瞧着往青松斋去了,宁平江适时疑惑道,“我怎么记得你们是住在丹翎居?之前几次来,是在丹翎居不错吧,怎的换了地方,可是有何不妥?”
“三哥有所不知,便是丹翎居的树伤了殿下。殿下平日喜清净,这丹翎居便少让下人进出,是以树木长势比别处粗糙些。殿下觉得如此倒有自然之趣便不曾刻意修剪,谁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