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停朝窄窄的夹缝中扒拉土石。
女子见江禾身体越来越僵硬,她咬了指腹的血喂进江禾口中。
她的血滚烫,像一团火焰滚进江禾咽喉,起先烫得要死,但很快,热气散在四肢百骸,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再那么冰冷。
江禾喉咙润了润,学着她侧身在缝隙中行走,低声道:“谢谢你救我,我叫江禾,你叫什么?”
“红红。”红红对江禾道,“别谢我,是有人要我救你。”
她语气不太好,像被人挟持。
江禾:“总之还是要谢谢你。”
红红冷哼了一声。
江禾跟着她在缝隙里走了没多久,终于到达尽头,离开缝隙后又是峭壁。
红红侧开身体,对江禾道:“你过来。”
江禾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她伸手一推,推进峭壁下的深渊中。
她在下坠,四周空空荡荡地,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东西。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