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但它们的脑袋全都对着他们,眼睛在盯着他们。
过于渗人!
灰鼠结结巴巴道:“下面就是玛瑙河,两边的悬崖壁上都有畸变兽,里层和中下层是以玛瑙河为界,据说沿着玛瑙河一路走,就是里层。”
姚棱狐疑地盯着他问:“你怎么知道?你去过?”
灰鼠摇头:“我还是第一次走这么远,但我那个室友,他以前和我说过,我一直以为他是吹牛皮。”
石老人:“你室友还说过什么?”
灰鼠:“他说训练营里没人能进入玛瑙河。”
石老人无语,“屁啊,要没人进入,咋能有人知道玛瑙河,真是扯蛋。”
灰鼠:“我当年也这么回他的。”
“那他咋答?”
……
江禾耳边听着众人的声音,目光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一尺之外的漆黑深渊。
她从包裹里搜罗出最后一支手电筒,打开朝下扔去。
姚棱心细,察觉到江禾异常,小声问:“你看出了什么不对劲?”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