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也忍不住摸了摸眼尾的泪花,感慨道:“皇后娘娘,这或许便是苦尽甘来的滋味吧?”
“行了,谁要听你说话,”萧风望摆摆手,“都退下吧。”
明珠殿中只剩下床榻边坐着的帝后。
谁都没有说话,谢枕云手捂在心口,忽而呕出一口瘀血,被萧风望眼疾手快用帕子接住。
“刚刚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谢枕云愈发怀疑,心头没来由恐慌。
是蛊虫在恐慌,促使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柳明烛。
“不行,我要见柳明烛,我不舒服。”
谢枕云推开他欲起身,被死死攥住手腕压在榻上,“见他做什么?”
“当初若不是他,你与我又何曾会有这样多的颠簸?”
“陛下莫不是忘了,是你抢了南疆的雪莲王株。”
萧风望低头欲吻他,被一耳光打偏了脸。
“不准碰我!”谢枕云眼眶泛红,外袍从肩头滑落,口中还念着野男人的名字,“我要柳明烛陪我,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