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承载了我十八年噩梦的地方,你为何会以为我会舍不得走呢?”
“谢大人好自私,因为自己舍不得,便要委屈我么?”
“我并非此意……”谢青云被他一顿温柔细语下来,心口不知刺了几根针,苦涩难言,“但我的确,舍不得你离开。”
“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在上云京。”谢枕云唇角勾起恶劣笑意,“但秣陵也的确是你认祖归宗的好地方,比上云京更适合你的身份呢。”
谢青云闭目不语。
“不说话,是生气了么?”
谢枕云这样说,却吃准他不会生气。
从重逢第一面起的试探过后,谢枕云便知道这个被他赶出上云京的男人仍旧对他心怀愧疚念念不忘。
一个男人的愧疚与求而不得,最是能利用的好东西。
“我想去后院的花园里走走。”谢枕云勾了勾唇。
坐在榻边的男人沉默蹲下身替他穿靴。
就像一条逆来顺受的乖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