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却又懒于读书的年轻人,只凭借祖上的庇荫得了个闲官,日日在背后诋毁与自己并不相识的平民学子,谢枕云连记住他们名字的兴致都没有,尤其在被屡次纠缠过几次后。
“看谁呢?”男人阴恻恻的声音贴着后颈传来。
“萧大人,我看山看鸟看花草都能让你吃醋么?”谢枕云瞥了眼消失在拐角的两个人。
“你定是在看旁的男人。”萧风望笃定道,“不要质疑萧大人抓逃犯的直觉。”
“我是你的逃犯?”谢枕云转身,斜睨着他。
随着少年转身的动作,腰间的屠苏铃发出空灵清亮的声响。
“你是我祖宗行了吧?”萧风望低头蹭他的脖颈,像狗一样到处嗅,“怎么没涂香粉也这样香?”
“萧大人,只有狗鼻子才会闻到旁人闻不到的气味。”谢枕云勾起唇角,眼尾笑意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