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垂眸,淡声道,“今日我做主,此刻起你与谢家再无半分瓜葛,谢家也不需你回报十八年的养育之恩。”
“你院子里的东西想拿走的尽可拿走,不必再知会任何人。”
“现在,你可以滚了。”
谢青云双手紧握,没动。
谢凌云惦记着里面昏迷的人,耐心已然见底,“若不是你,他如何会被父亲责问,如何会急得吐血昏迷。”
“你还有脸留在这里?”
谢青云掀起衣摆,跪下来,“他见与不见,由他自己决定。”
“我自会跪在这里等他醒来。”
谢凌云沉下脸,怒气上涌至喉口,“白羽,在枕云醒来之前,把他赶走。”
想下跪赎罪?休想。
谢凌云走回屋子,在榻边坐下。
大夫还未来,他低头替人掖了掖被子。
少年面容苍白如纸,紧闭双目,唇瓣上的血已被人细致擦去,露出几近透明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