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一个乳母的儿子,天生的贱奴,就算偷天换日,也该跪在他脚边祈求他的施恩。
“好一点了。”他声音放得很轻,语调温软,听起来像撒娇。
谢青云一言不发,闭眸兀自隐忍,可谢枕云却不肯放过他。
“你心跳得好快,我都听见了。”谢枕云乌发披散,双手撑在不属于他的床榻边沿,“是生我的气了么?”
“不是。”
谢枕云又道:“我渴了。”
谢青云起身,倒了一杯热茶,吹冷后递给他,“慢些喝,别呛着。”
谢枕云就着他的手,低头喝水。
茶水润过唇瓣,又被他随意舔去,残留一片勾人的润泽。
谢枕云发泄了心头怨气,眸中的欢喜都真实了几分。
“你待我很好。”他抬头,眼神无辜,望着谢青云,“和秣陵那些人一点也不一样。”
“是我错怪你了。”
“嗯。”谢青云攥紧掌中茶盏,丝毫不曾因为方才一系列过分的举动有半分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