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望喉口有些痒,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前头练箭的人还在继续,他却早已没了兴致,目光一直落在远处越来越模糊的身影上。
“老大,谢青云好歹是谢府的二公子,虽然谢家没什么好东西,也不能这样吧?”陆节苦口婆心劝,“要不你就干脆把人抢回来呗。”
“反正萧府那么大,你钱有多,藏在家里养起来多好。”
萧风望面无表情斜睨他,“我看上去像断袖?眼睛无用,不如喂狗。”
陆节嘴角一抽:“……”
他倒要看看,萧风望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
谢青云这次伤势复发似乎比中箭时还要严重。
谢将军为了治好谢青云的伤,甚至去宫里请了太医来。
“张太医,吾儿伤势如何啊?”
隔着屏风,谢将军担忧的话清晰传入耳内。
谢枕云坐在外室的黄梨木圈椅上,双手捧着一个汤婆子,眼底神色散漫,似乎里面躺着的人与他半分干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