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给我们下毒药,说明不是亡命之徒,估计他有地方可去,受没受人指使还不确定”
“邢单那小子也是够惨的,但是没有找到魏乔心估计是跟孙尚英一块跑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想办法能不能联系到他老婆”
“海关那边我打招呼了,孙尚英出不了国找他老婆。宋濠现在还没有联系我,待会让人把那地给端了”
“你弄吧,我出门一趟”
“我跟着去,搁这看邢单怪尴尬的”
“你回去吧”
尹肖崇和樊博城前脚下楼,后脚邢单就醒了,他静静的看着忙活的医生,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他努力辨认这里是哪里,尹肖崇的家?回忆在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
等医生转过头来,他又假装闭上眼睛,针管被他拆下后,医生叹了口气,随后走出去
邢单快速下床,拿起自己的羽绒服,冲了出去
“嘶”下体被撕裂的感觉隐隐作痛,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昨晚发生了多么荒唐的事情
他乘上了电梯,与去拿昨晚行车记录仪的尹肖崇擦肩而过
还好,兜里还装着手机,他打了一辆车回到家,才早上9点,朵朵不知道醒没醒,还好她今天不上课,邢单回到一室一厅的家,忽然有种想逃离这里的感觉,发生了这种事情,他甚至不知道该给谁说。更可怕的是,他可能还是个同性恋
我应该怎么办?辞职吗?
“爸爸”是朵朵的声音
“来了”邢单走进卧室邢朵朵顶着一个凌乱的头,坐在床中间
“我饿啦爸爸”邢单看着可爱女儿的笑颜,心中温暖不已
“爸爸今天有点不舒服,允许你点外卖”
“真的吗?爸爸,吃饭还要打针针吗?”邢朵朵嘟起小嘴
邢单感到一阵酸楚
“要的,以后都要打”
“没事,其实朵朵不害怕打针钟了”
“行,想吃什么?”
“松饼可以吗,可以嘛,我马上就穿衣服”
“行”
邢单在床边坐下,他头还是很晕,虚弱的身体也不抗不住,“嘶”的一声,下面很痛
“爸爸想睡一会儿,等会儿外卖到了,你自己拿好吗?”
“好呀,那我去看电视咯”
邢单忍着痛躺下,该怎么办呢?辞掉这份工作吗?尹肖崇虽然是强行发生关系,但又能判几年,尹肖崇权势又大,那工作怎么办?还要不要?不要的话又要回到老家吗?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完全依赖这份工作的,不仅是高薪他还想存点钱,以后给邢朵朵也买套房,况且每个月治病也需要钱,怎么办?邢单流出泪水缓缓从面中滑下,他又想象起尹肖崇如失控猛兽般的行径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只是接他回家怎么会,怎么会,他发现自己也起了反应,我是恶心的同性恋吗?为什么是他,像是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濒临死亡时漫天黄沙里看见一小片清泉,结果发现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邢单你现在就是个恶心的同性恋,尹肖崇更是恶心,这应该拿刀把那玩意剁掉,把自己也给杀了。我怎么可能是同性恋?肯定是尹肖崇逼我的,我不可能是,我是正常人不我没办法再当正常人了,我脏我恶心
想到这里邢单忍不住一阵反胃干呕起来逼出眼泪,手机在震动但他难以对外界的事情回应,干脆把手机关了机,最好是不去想,把这件事情就忘掉!对,就让他忘掉吧
邢单侧过身去,脑海还是不自觉涌出很多人,梁秘书呢他会怎么想?他会想我就是一个被男人强奸恶心的同性恋吗?妈呢,爸呢,他们知道会活活气死,邢朵朵呢,他会恨我一辈子,丢脸一辈子?
邢单你该怎么办,收拾东西,立刻逃离这座城市吧,越远越好…忘掉这里的一切,是不是就可以开启新生活?
邢单给自己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浑浑噩噩的在家呆了两天,他不断说服自己忘记这件事,怎样都忘不掉,无论如何都忘不掉
直到第三天早上,他知道一大早上邢朵朵拿他的手机定了一个披萨,他猝不及防的接起了电话,没想到是尹肖崇
毫无防备的听到他的声音,又开始忍不住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对面见他不说话
“邢单出来吧,我们聊聊”
“不…”
“那天是孙尚英下了药,这真是个意外,我知道这几天你没来上班,我也在调查这件事情,当时包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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