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斟茶倒水,讨好道:“师父真是火眼金睛,料事如神。”
明知道田姒珏是在拍马屁,但陆宗遥仍觉甚是愉悦。从田姒珏的手中接过茶杯,将方才的过招和她慢慢分析了一遍。
“其实我们老祖宗创立的每一件武器,真实的意义都是为了破另外一种武器。因为硬碰硬的方法是最愚蠢的,你要学会以刚克柔,以柔制刚。前人创器,必有一意。破枪不一定用枪,破刀也不一定用刀。就像是我方才选的是一把长柄朴刀,你不一定也要选刀的,可以选个鞭或者锤。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练七节鞭的吗,怎么你后来渐渐就不爱用了呢?”
田姒珏左手托腮,右手把弄这茶杯,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不是不爱用,只是……只想在我心仪之人的面前用而已。选一把适合自己的武器固然重要,但是我们练武之人,向来都是见招拆招的啊。双方比斗,靠的是智力,而不是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