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保持沉默。
忱母也不想说,只是转头离开了,留下两人在病房里。
苏薄宁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嗓音艰涩:“对不起,我只是一个眨眼,就没想到有人竟然偷偷告密,那个人我已经开除了……”
忱粥没说话,静静的躺着。
苏薄宁:“我对不起你,答应你的事情没办到,这才让你和那位同学……”
“够了。”
忱粥嗓音沙哑似老旧的空调外机,她垂下眼眸:“我不想听。”
关于叶林慕的事,她一点也听不了。
半响,她低声道:“答应我最后一件事,行吗?”
苏薄宁:“你说。”
“帮我将林慕……安排好,还有她给我的钥匙,放在了果林里一棵空洞的树洞里,请帮我找到它。”
提到跟叶林慕相关的事,忱粥表情变的平静,宛如跟陌生人一般的说着,可心中空洞的内心,没有人能够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