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佩他。”金人杰语气沉重,似乎意有所指:“毕竟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走上了督察长这一职位。”
如果诚如金人杰所说,那么为何金聿成会出现跟着荣刚污蔑师傅的情况。
那天在警局的情形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刚刚发生过一样,那巨大的失重感像是长了脚的毒药,几个回旋就要趁着我不注意的空档爬进左爻的心脏。
所以左爻想,人是会变的。
左爻从回忆里面抽离,转而直直的盯着金聿成的眼睛,期盼着是否能够从中发现一些值得我探究的蛛丝马迹。
“他知晓我避着你,所以即使我来询问他当年的事,他也一般不会让你跟我真正碰面。”
金聿成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哦?那依照左小姐的看法,我为什么会来?”
听了这话,左爻心底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你自己非要贴着过来,我还能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成?我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