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捧在手里。看来她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连床底下的储藏空间也没放过。
李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呆默地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出一声。她看着母亲一件一件把胸罩从布包里翻出来,又一件件摔在地上,嘴里还不住地叫骂着:“臭流氓,都他妈是臭流氓。床底下藏着这些东西,不要脸!”眼睛里的火苗也越蹿越高。
她看着母亲抬起脚,又重重的落下去,咬牙切齿地用拖鞋反复蹍踩那件她最爱的白色蕾丝胸罩。看着那洁白如婚纱般的美好被印上脏脏的鞋底印。看着黑色的水波纹路,一层一层反复叠加,直至再也看不清形状,最后只留下一团黑糊糊的污渍,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那种。
忽然间,母亲蓦地挑起眉眼望向屋顶,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紧接着又猛地沉下腰,麻利地将那些胸罩一只只拣起来,粗暴地塞回布包,嘴里不停地嘟嘟囔囔着:“不要脸,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这回有这些烂东西为证,看你还敢抵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