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样,一觉睡到了晌午。慵懒的倚在门框边,盯着路边电线杆子上落着的两只鸟出神。
女郎还没来得急穿黑色鱼网袜,包臀短裙上裸露着一双丰腴的美腿,白皙光洁。就那样,她在喧嚣的街边静静地站,她在破旧的楼里默默地看。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女郎取下手腕上绑着的一根黑色橡皮筋,随意的将一头蓬松的红棕色卷发挽了个发包,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转身就进了店里。
李岫很想找她聊聊,不过这个想法仅仅停留在“很想”上面。这辈子,她可能都不会有这个胆量,甚至连擦肩而过时不经意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放下窗帘,她缓缓走向床边坐下,把笔记本电脑重新抱进怀里。音乐播放器单曲循环着周董的《晴天》,抱起电脑的时候,刚好唱到她最喜欢也最害怕的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