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我不是!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没有!”李崟也吼了起来,一拳砸在巷子的墙壁上,顿时鲜红的血柱顺着手背的骨节就往下淌。
他不觉得疼,可李岫见了,心却疼得厉害。那一腔的恼怒,瞬间化为更丰沛的眼泪。她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纸巾,颤颤巍巍的包住李崟的手,抽噎着埋怨:“你干什么啊?”哭着哭着,怨气就没了。
这时,阿清来了。他只见到李崟捶墙,没听见其它的。见李崟流血,他急忙快步上前询问伤势。李崟冷眼瞧着他,淡淡说了句:“没事,回去吃饭吧,大家都等着呢。”
说着,当着阿清的面,用手指帮李岫抹开了脸上的泪,又宠溺的摩挲了两下她的头,宣誓主权似的说:“岫儿,别哭了,让人看见了不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