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由分说地扯住她那好不容易留到腰际的长发,提起剪刀就要剪下去。李岫哭着喊着,道歉认错,赌咒发誓,甚至跪在地上哀求,都无济于事。她改变不了母亲的决定,也不敢忤逆挣扎。
李崟一直在门缝偷偷往外瞧着,当看到母亲要剪妹妹的头发时,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然而,他对母亲的敬畏同样根深蒂固,纵使有着天大的力气,也没有胆量去夺下母亲手中那把锋利的剪刀。
妹妹哭得抽抽噎噎,几乎喘不过气来。呆呆地跪在鸟笼子旁边,看着受到惊吓的小山,不住地在狭小的空间里乱蹿。任由母亲扯着自己的头发,恣意行使家长的权利。
“咔嚓”一声,那如瀑的长发就被剪断了,剩下的长度只到耳下,参差不齐,犹如狗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