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烫。
“唉,这条件环境,跟上海真是没法比,我都不知道这宣传片怎么拍。”高铭翰还在抱怨,嘴上却呲溜呲溜吃得起劲,一时间额头就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准备拿餐巾纸擦,发现自己桌上的纸盒空空如也。起身瞄了一圈儿,看到只有背后那桌的纸盒不是空的。
只是那桌坐着两个年轻男人,都留着寸头,一个染成烈焰黄,另一个染成了栗子红。穿着紧身背心,露出黝黑的皮肤,其中一个人右臂上全是刺青,龙鳞花纹从肩膀处向下蔓延,一直覆盖到中指。这种人,不用想就知道绝非善类。
高铭翰瞄到后桌的时候,眼神不经意间对上了那个纹着龙鳞的男人。男人歪着脑袋拿眼睛斜他,目光充满敌意。他不敢再与之对视,急忙把头转了回来,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不再想纸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