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进入东宫开始,这个王沙就没有好好走过路,现下他又跪着,肩膀塌陷,沈扶也能看出此人身量不高,远到不了军中将士的选拔标准,更不提此人气质猥琐,无一点沙场锤炼的挺拔姿态,不知为何能当上这京畿兵器重地的东郊火器营统领。
萧禹看着王沙道:“抬起头来。”
王沙颤抖着抬头,因着惊恐,他眼睛睁得很大,看上去有些令人厌恶。
“殿,殿下?”王沙眼了眼嗓子说道:“卷宗我真的已经如数上交,其余的我真的没有,我才上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萧禹皱皱眉,“孤还并未问些什么,你不打自招之言,多数为假!”
王沙又开始求饶,额头撞地嗑得咚咚响。
“行了,孤问你,上任火器营统领之前,你在何处军中就职,职位为何,为何孤从未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