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磨磨蹭蹭地靠近高素之,纠正她那诡异的执笔姿势。
高素之:“……”在现代的习性强压过人物本身的“才能”,毕竟一个五年没有碰笔的人,能指望什么呢?
手被王映霜碰着,高素之很是脸热,尤其是听到不远处婢女的窃笑,她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看王映霜,对上她认真严肃的神色时,立马就收心猿、勒意马,老老实实地学练字了。
高素之基础还是有的,毕竟三岁到七岁是正常习书写字的,被毒素残害的那几年吧,虽然急躁易怒,可在夫子的压制下,仍旧是读了几年书,直到彻底没人管她为止。
这会儿在王映霜的指引下重新找回练字的感觉,写起来倒也没有头一个字那么不堪入目了。
就算是对着儿童,王映霜都不可能一直手把手地教,更别说是高素之这么大个的人了。她很快便收了手,坐在一边低头饮茶,压制那股莫名的脸红心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