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先往凉亭那边去了。
朝与这才走过去,挨着阿瑟微坐下,轻声问:“怎么独自坐在这?”
那个初见时笑得一脸烂漫,如同小太阳般的亚雌此刻虽也挂着笑,可那笑怎么看都带了点落寞,“这不是等你吗。”
“不想笑就别笑了。”朝与有点心疼,郑重又歉疚地说:“对不起。”
阿瑟微惊讶地转头看去。
朝与接着说:“相信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之前在语音里我说谌黎医生临时要加班不来是骗你的。”他留意着阿瑟微的神色,斟酌着说:“其实那天是谌黎医生跟少将发私信说,如果你知道他会来很有可能就不会来了,所以让我们帮忙撒了个谎。”
阿瑟微听了之后无意识地揪着手边的灌木叶子,像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