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完全舍不得对雄虫发火,只好冷冰冰地盯着促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目中的狠厉之色叫后者四条腿都在发软,怂得不行。
奶糕自知犯了大错,一双神气的粉色毛耳朵早就变成了飞机耳,在自家主人凶到几乎快要把它一口铁锅炖了的眼神里抖抖索索,四条腿直打滑地走到了墙壁那边,可怜巴巴地面壁思过。
欧若说得很对,朝与就是宠奶糕,所以它才会在他面前那么顽皮。而此刻,朝与看到奶糕这副可怜样子又是一阵心疼,求情道:“哥哥,奶糕它也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凶它。”
欧若登时气闷不已,雄虫舍不得凶,狗子也不让凶,只得压着情绪说:“我先去洗澡了。”说罢就想站起身来,却被雄虫拉住了手。他低头看去,就见雄虫正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软声说道:“哥哥,别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