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沉默而汹涌,他有些哽咽地说道,“我们都很爱你,不要乱想,不要让我们失去你,求你了。”
杭宁说到后面,因为难过,说出的字几乎连不成整句。
当初杭宁勉强用带着旧伤的右手拽住了时宣,在十几层楼的高处,时宣吊悬在空中,犹如是早已枯萎的干花,他既不挣扎,也不求生,只是目光空洞地望着虚空。
高处的寒风冷硬无情,它像鬼魅戏耍生灵般,将时宣瘦弱的身体吹得左右摆动,时宣很轻,却带着沉沦下坠的力道,杭宁手腕疼得已经快要麻木了,指尖的触感却莫名清晰,他感觉到时宣的手正慢慢从他掌心脱离滑落,无能为力、万般绝望。
杭宁陷入了回忆漩涡,生死一幕是挥之不去的梦魇,他犹如被极寒的冰水浇了个通透,面色惨白,身体难以自控地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