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开,伯母在呢。”
“应该叫妈了。”宋家源微笑,伸手把玩起那枚安迪挂在胸前的指环。
安美欣传下来的是枚女戒,安迪戴无名指实在太紧,但套小指上又太松。他们打算有空了去金铺放一放尺寸,而在这之前,则先当做聘礼,挂在安迪脖子上。
安迪任他勾住项链,将自己一寸一寸拉过去,眉眼弯弯地凝视着对面的眼睛:“我们还没注册呢。”
“有什么区别。”宋家源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垂下头把唇一点点靠上去,“早就是一家人了。”
就在两人几乎吻上的同时,病床上忽然传来微弱的动静。他们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便将动作定格了一秒,一秒过后,同时反应:“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