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足足拖了几个月,那是我这辈子最难过的夏天。但到了那年年底,他的态度就突然大转弯,又开始“管教”起我了。他亲口指定我的学校,让佣人照管我的起居,好像之前的争吵完全没发生过,我又成了他的儿子。如果这能算是证据的话,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他知道邱莉茗会给他生下一个私生子,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这个孩子后来又夭折了。”
“哦……所以你以前对感冒那么敏感。”安迪想起以前自己得病时他紧张焦虑的样子,这才发现原因,又问,“你七岁的时候,那是……91年?”
宋家源点头。
“那就对上了。只是……如果你爸早就知道邱莉茗怀孕,那罗瑶何必隐藏这些旧闻,又怎么会被大飞死咬住那么多年?她这么害怕,无非是怕自己地位不保,但那个孩子,还有邱莉茗,明明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