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多么狠心的诅咒师啊,多么讨厌的人啊。”
条野采菊头都不转的又踹了他一脚,皮笑肉不笑“怪大叔就应该这么处理啊,顺带一提,不负责任的男人也是不提倡做男朋友的哦,尤其是你,既然你养的垂耳兔,就给我负起责任来啊!”
“不……什么垂耳兔,那明明是超级加倍暴躁,还听不懂命令的狂犬、野犬、恶犬!而且如果有选择我不想让他过来的……我都已经不管他好多年了。”
“那您也不能把人丢给gin先生啊,他多无辜啊,突然之间就被人偷袭。”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事实证明,在条野采菊的面前耍赖,再怎么疯狂撒泼打滚是没有用的,白发军警最后还是冷酷无情的拽着太宰治的腿,就这么把人拖着离开了商场。
只是在走之前,他意味不明的看了看一直难得沉默的东堂葵一眼,刚好一级咒术师也看了过来,东堂葵的目光隐隐约约含着什么,是忌惮、是若有所思、是忧心与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