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戈柔,那个柔弱的女子,当初到底是怎么救的他?
还想起了最不愿想起的身份,曾经的顾二,这是他背刺阿闫的铁证,也成了金石磨成的锋利针尖,刺得他密密麻麻地疼。
这一切或许从头到尾都是错误。
“你再看看,还是梦吗?”
贺於菟听见玖儿欢快的声音,抬头看去。
只见白枍身后虚虚幻化出一棵参天巨树,树上摇曳着似曾相识的白叶。
贺於菟大惊失色,猛地站起来把凳子带倒也顾不上了。
他声音有些发颤:“你是元真?”然后视线在白枍那头白发上停留。
白枍笑了起来,解释道:“元真是一位真正的佛家高僧,我可不是僧人。”
“那你是?”
“我是那棵树,法号叫佛弥。”
“树也有法号?”邓良霁头一回听到这种新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