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着的红色粉末香气,熙莲逐渐睁大了眼睛。
......
椅子上本就微微佝偻着背的熙莲,无法继续安然坐在上面,只见她瘦弱的身躯突然爆发出一种令人惊奇的力气,使她整个人在听眠和贺於菟面前冲到了军帐外面。
听眠点了点贺於菟的手背,后者会意,跟在熙莲身后走出门口。
熙莲并未跑远,就蹲在门口旁扶着木桩,用力干呕着。
贺於菟在原地踌躇不前,他同情熙莲身上发生的悲剧,但也不想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去怜悯她吗,因为他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好像只要他说一句什么话就能抚平女子一生遭受的苦痛又或者能替之报仇雪恨一样,话语变成了最鸡肋的安慰。
贺於菟很有耐心,静静在熙莲身后等待她好些了,才上前递出一张手绢。
熙莲蹲在地上看着手绢,视线上移疑惑地看向眼里映着明亮星光的高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