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血色在茹承闫瘦如刀削的脸庞晕染开来,隐忍克制的惨叫声仍然传进了前院贺於菟的千里耳中。
贺於菟飞奔至水井前,刚好看到茹承闫满脸是血,把一双眼睛全都割开了。
“茹承闫!”少年失控的声音已经哑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茹承闫心中恨意如此之深,甚至不惜自残。
“不过是皮肉之苦。”
茹承闫一把甩开少年禁锢他的手,摸索着提起地上的木桶,一股脑把刺骨的井水全倒在自已脸上。
他的脸已经全麻了,完全感觉不到井水的刺骨寒凉。茹承闫胡乱地抹了抹,不等凝聚在下巴上的水滴尽数滴干,他就踉踉跄跄往大门口走。
贺於菟望着那充满决绝意味的背影,他只得默默跟在他身后,和他站在一边。
大街上的行人注意到血染前襟的少年,纷纷被他脸上可怖的双眼吓得离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