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里一寸劲没放,他只能在原地挣扎。
“我没有害你爹。”贺於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无力地辩白。
五年前,他确实在松涎楼当过一阵跑堂,那时家中秋收已忙完,贺二狗便让他到城中新开的赌坊当个跑堂赚点米粮。
那时沈公子给他起了个松涎楼里跑堂的名字,就叫顾二。
但是对于上一任县令茹子昂,哦不,上上任县令,贺於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根本不记得自已有见过这样一位人物。
“之前在松涎楼当跑堂学徒时,的确叫过顾二这个名字,可是我根本就没见过你爹。”他直视茹承闫那双血丝遍布的双眼,神色不怯,但心中莫名地在害怕,他也不知道自已在害怕什么。
但他一辈子都不想与茹承闫成为你死我活的仇家。
旁人总以为茹承闫志气消沉,缠绵病榻,但贺於菟却总觉得那瘦削骨架里装着的是满腔活气,坚韧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