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邓良霁的脸就血肉模糊了。
冤冤相报,能何时了呢?
“那不是我邓家做的事。”他极力忍着脸颊上的剧痛,干干地说出一句辩解来。
他本不是要替人族说话的,在他手上也从未沾过一点无辜的血,可惜身份天生就是对立,他没有办法选择自已的立场,甚至人微言轻,说的话根本就做不了数。
沈寿冷着脸:“给你一个机会,将他俩的身份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自已做选择,我们就饶过你这一次,妖王还不知道这件事。”
难怪只将他们几人引到巫山上,也没有一见面就大开杀戒,果然不是妖王的风格。据邓良霁所知,沈寿和巫奴在妖族中算是中立派,不主动亲近人族也不会滥杀无辜。
“现在还不是时候。”邓良霁从地上爬起来,用衣袖擦拭脸上的血迹。
“那什么才是时候!是用人族规矩同化的时候吗?是被疯子发现并屠杀的时候吗?”巫奴从沈寿背后走出来,两人脸上如出一辙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