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自已好像在路边偶遇并收留了什么自来熟的阿猫阿狗。
推开挂马掌铺的门,茹承闫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庭院里什么都没乱,匪寇并未染指这里。
茹承闫径直带着戈柔到了后院,他指了指西边一间破草屋,说道:“那里是用来放杂物的,还有些空地方。你等下去那处洗漱吧,现在先跟我来取套衣裳。”
戈柔乖乖应声。
两人穿过雨幕又回到了前院,走进透着暖意的西厢房。
“终于舍得回来了?咦,小鬼你杀人了。”歪七歪八躺在床上的老邓一骨碌坐了起来,那得理不饶人的嘴说着嫌弃的话,但一双鹰眼样的黑目珠子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这两个落汤鸡。
“请师父责罚。”茹承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身的雨水顺着膝盖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镜,他老老实实低头等待着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