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好像大脑中有个扩音器似的,被无限放大。
他眼前晕眩感很重,耳边又是大声的问话“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一瞬间裴贤大脑中关于祁扬的所有记忆同时发作,竞争似的在他脑海中互相碰撞,裴贤头疼得厉害,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掀起眼皮,只能这样半张着眼,任由大脑中这场竞赛进行着。
喜欢他什么?
按祁扬的话来说,他就是个骗子,这三年来对自己说过的话恐怕没有几句是真的;他是个没有责任感的人,玩够了就分开,永远不可能和一个人谈什么破恋爱,兴许现在已经去找下一任了。
不,没有什么下一任的说法,自己大概从来都算不上他的某一任。
董成春看着他,素来冷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看上去和他整个人都不匹配,这种不和谐感让他觉得此刻的裴贤看上去有些许陌生。